西蒙娜-德-波伏娃与让-保罗-萨特Sartre_and_Beauvoir_at_Balzac_Memorial

西蒙娜-德-波伏娃与让-保罗-萨特 [Beauvoir et Sartre]

法国向来以拥有众多艺术家和哲学家而著称。其中最受爱戴却也最有争议的就是让-保罗-萨特和西蒙娜-德-波伏娃。他们都影响了人们对于“我”这个概念以及“我”与个人自由的关系的理解。另一方面,他们又共同挑战了世人对于恋爱关系以及承诺等约定俗成的观念。

人们通常认为萨特是存在主义之父。作为一个高产的作家,萨特一直宣扬一种哲学,即“存在先于本质”。他借助小说、戏剧剧本等作品向读者传递一种信念,只有对个人行为完整的、全盘的接受和负责,才能使人获得自由。

而作为作家、行动主义者、哲学家同时也是女性主义者的西蒙娜-德-波伏娃,同萨特一样,在战后法国及世界思想的演进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她的著作《第二性》被认为是推动现代女性主义运动在上世纪六十年代获得巨大发展的重要力量。

1929年,西蒙娜-德-波伏娃与萨特初次相遇,那时她还在索邦大学学习哲学。年仅21岁的她,是当时同年级最小的女生,而她在学术上真正的对手只有萨特。

当他们建立恋爱关系时,两人都明确知道自己并不需要那种约定俗成的关系。想到这两个大胆的、可谓传统观念叛逃者的年轻人,日后是如何独辟蹊径并在当代思想界引起轰动的,人们就不难理解他们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认为,关于爱情的那些公认的观念并不适合他们的故事。

就是这样,他们共同创造了所谓“透明契约”。根据这个契约,两人可以自由地过各自的生活、自由地寻找其他伴侣、自由地选择生活在哪里,唯一的限制就是要与对方分享一切不能隐瞒。而他们也就真的这样生活了51年。

在这半个世纪中,这两位思想家几乎将情侣间可以给予对方的一切都奉献了出来。他们一起在巴黎左岸的咖啡厅安营扎寨、一起讨论各自的思想、在他们最爱的花神咖啡馆为对方朗读自己的作品直到拂晓。他们在同一个知识分子圈中活动,其恋爱关系不仅没被视为禁忌还得到了诸多赞赏。两人的关系与一夫一妻制不同的地方恰恰引燃了他们哲学思想上的火花。

实际上,他们各自都有无数的情人,或是露水情缘或是更长一点的恋爱关系,有的甚至维持了长达几年。但萨特和波伏娃却始终坚持他们的契约,将各自所有的艳遇经历都与对方分享,毫无保留。

对于两个被关于“存在”的探索而指引的灵魂,不接受世俗的审视几乎是最明显的规则之一。他们通过独立于两人关系的种种行动共同给出了证明。

说起来,萨特似乎从来不介意他在世人眼中的形象。他甚至在1964年拒绝了颁发给他的诺贝尔和平奖,只因“道德观念上的异议”。

可以说,完整地接受个人的行为并承担责任是两人终其一生的战役。他们将毕生精力都献给了思想探索,也并肩携手地为文学和哲学贡献了一切。

尽管他们从未结为夫妻,去世后的萨特和波伏娃还是彼此紧靠着合葬在巴黎的蒙帕纳斯公墓,不离不弃。

西蒙娜-德-波伏娃与让-保罗-萨特墓照片© Michel-Georges Bernar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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